外面雨势很大,陈让小心翼翼扒拉着门,透过猫眼,看见一个灰黑色的身影蜷缩在门口。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着牙,从门口拿了个把伞,打开门,一下子把伞仍在了那个身影之后,又重新关上了房门。
小腹忽然有一阵的阵痛,陈让背对着门,慢慢地滑落下来。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门外的雨势还在不断地下大,甚至有轰鸣的雷声,吓得陈让蜷缩起来。
他很怕黑,也很怕打雷。
他咬着牙关,打开玄关处一小处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
还是好冷。
好想爸爸妈妈。
你们在哪儿?
哥哥呢?
过得还好吗?
如果,如果小骨还在,是不是这时候会拉着他的手,软软地喊着他陈先生?
陈让吸了吸鼻子,麻木的神经情感开始涌动,他抱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小腿,泪水簌簌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蜷缩在玄关处睡着了,既便别墅里面开了空调,他一个人在冰凉的地板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凉了。
外面天晴了吗?
陈让模糊地眨了眨眼,他刚起身,发现玄关后面似乎有动静。
陈让不敢动,只敢小心翼翼透着猫眼去看门外。
好像是没下雨了?
外面天太黑,陈让的视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