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怜地摸了摸陈让的脑袋,“游戏结束了,宝宝。”

“你失去了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听从了秦浔的建议,再次给了陈让一次机会,开启了这个名为“绑架”的游戏。

可惜,在陈让闯入仓库,拿起枪对准他,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要伤害他哥哥的那一瞬间。

一切都结束了。

“都……是你,都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让的双手被他用锁扣扣住,挣扎不已,尘土飞扬,他的视线模糊。

“都是他不好呀。”燕云渡眉间的红痣更显鲜红,瞳孔似乎慢慢再变化,他起身,走向被打晕的成昕,抬起成昕的脸,“明明我都叫人拔了氧气罩,怎么还能看见这张讨厌的脸呢?”

“你别动他——!”

惊慌瞬间攥紧了陈让的心脏,他僵硬着身体,嗓音尖锐起来。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陈让肩膀抽动,哭声像是决堤的洪水般炸开,每一声都裹着撕心裂肺的悔意,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的痛。

“我就不该在那时候把你带回家,我就应该——”

陈让决绝的抬头,眸光闪烁,里面是燕云渡熟悉的厌恶和……仇恨。

“杀了你。”

燕云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大笑了起来,反手将成昕的一截指节硬生生地掰了下来,在昏迷之中,成昕都爆发出了剧烈的惨叫。

血腥味在仓库里浓的化不开,燕云渡攥着那根刚刚折断的小拇指,骨节断裂的脆响似乎还在空中震颤回荡着。

“后悔?”

燕云渡踏着满地的鲜血,红底皮鞋踩着踏踏的声音,如同那晚黑夜,他一个人撑伞,在酒店下面等了很久,看着陈让和成昕从酒店出来,看着陈让那张脸上从未有所的快乐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