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骨髓甚至是灵魂,整个容器在他的面前扭曲、碎裂,只剩下那两句悬挂的,仍在滴血的躯体,和那单调而恐怖的滴答声。

秦浔的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这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

那是陈……陈先生和陈女士。

是——

陈让的亲生父母。

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原来,什么燕家,什么他从小就是燕云渡的青梅竹马。

这些全都是假的。

父母被仇家追杀,是陈让的父母收留了他,是他和陈让一起从小长大。

他和江喻、傅月、陈让,他们才是从小长大的玩伴。

他干了什么?

秦婷靠在容器的门上,面色冷淡地看着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的秦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