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是这样,伤害自己,以自残的方式想让我心疼你,想让我爱你,我说了又怎么样呢?”

陈让忽然觉得好疲惫,他只想安稳而且平静的活下去,为什么要让他碰到燕云渡?

“你缺乏安全感,所以拼命从我身上汲取,你没有取得想要的想过,就殴打我。”陈让的衣领松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深紫色的淤痕,那是燕云渡前面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用力往墙上撞的时候留下来的。

尤其在腰后,腰窝的位置上,有一道寸长的伤痕,缝合的针线凌乱而粗糙,是一个月前发疯的燕云渡拿着刀在他的皮肤上用力划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深可见骨。

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在心口的烙印。

记忆中的他被架在保镖之中,燕云渡拿着烫红的烙印,无视他的吼叫和哭泣,径直在他的心口上留下了独属于燕云渡的烙印。

“我身上的痕迹,全都是出自于你之手,我反抗过,逃跑过,可是有用吗?”

“不是的,不是的……”

燕云渡无措道,手在身侧攥了又松了下来,他想要去触碰陈让,可陈让一味的退让让他慌了神色,“我,我有精神病……”

他似乎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对,那些都不是我本意,让让,你相信我。”

“晚上的我和白天的我都不是一个人,”燕云渡仓惶的抬起头,眼眶倏然变得通红,喉头似乎有一股气憋不上来,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包含着哭腔,“我想要好好对你的,可是可是——”

“我想过给你自由的,我是想看你幸福的,你就是我的命,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