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报警。”
陈让到底遭受了怎样的虐待,才会如此的紧张?
按照正常人的心里来说,一旦受到了虐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将对方送入监狱,而不是听见成昕说要报警之后,跪在地上说不要。
只能说明那个人——
对于陈让的意义太大了,亦或者是,对方的权力和地位,是连法律都无法撼动的。
可是这已经是21世纪了,再怎么也不可能拿法律开玩笑。
更何况陈让——
成昕看着这张普通到扔到人海里面也不会被多看一眼的脸。
陈让怎么也不会像是从上流社会出来的人。
“这次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成昕转移了话题,从口袋里面变魔法一样变出来一张张照片,放在最外面的是一张拍立得。
他倚靠在栏杆上,晚风卷着海水咸湿拂过,吹的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着,手里的梅子酒晃动着,随着动作荡漾出细碎的波纹,目光落在远处墨蓝色的海面上,那艘亮着橘色航灯的轮船正在缓缓移动着,像颗缓慢划过夜幕的流星。
陈让的侧脸对着拍立得,他的眼尾弯成一抹软弧,唇角扬着温暖而浅淡的笑容,眼底盛着比海面星光还温柔的光,连呼吸都裹着松弛的惬意——
仿佛这一刻的风,海和远方的船,都成为了他幸福的一幕。
陈让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中的公文包没拿稳掉落在地上,扑腾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