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那你呢?

别人伤害我,你却要杀了他,那你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留下种种的痕迹,却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呢?

为什么……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人,而是当作一个玩物呢?

陈让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将这段话咽了下去。

……

自从那段时间过后,陈让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成昕想要找陈让讲话,陈让却总是一副躲避的模样。

“喂!”

在陈让不知道躲了多少次后,成昕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陈让快速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拦住了陈让。

“陈让,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成昕原本的短发留长了,从素颜朝天到现在得体的淡妆,从前从来就是老头衫短裤的模样变为现在休闲的小裙子。

这个变化让陈让一时间晃了眼。

他支支吾吾,攥紧手中的公文包,“没,没有,没有故意……”

成昕眯了眯眼睛,她直接上手,将陈让的衣服撩开。

大炎热的夏天,其他人恨不得短裤短袖齐齐上,唯独陈让穿着长裤长袖,外面甚至还加了一件外套。

“不要——”

但还是慢了一秒。

小臂内的疤痕纵横交错,最深的一道从腕骨蔓延到手肘部,边缘翻着粗糙的增生,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反复击打后皮肉被撕裂开又重新愈合的痕迹,最深的地方,皮肤已经失去了弹性,呈现出灰色的痂,这是被绳索勒住后又被抽打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