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答应过他,不会伤害成昕的。

他微微张开唇,被迫咽下那口粥,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的却是更加沉重的窒息感,和伤口被割开的撕裂感。

“咳咳——”

口中的粥呛到了,陈让的脸憋的通红,他无助的捂着喉咙,拼命的咳嗽着,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模糊了视线。

燕云渡的话让陈让呼吸停滞了一会儿。

他半闭着眸,指节微微蜷缩起来。

燕云渡答应过他,不会伤害成昕的。

他微微张开唇,被迫咽下那口粥,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的却是更加沉重的窒息感,和伤口被割开的撕裂感。

“咳咳——”

口中的粥呛到了,陈让的脸憋的通红,他无助的捂着喉咙,拼命的咳嗽着,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

燕云渡拍着他的背,拿着纸擦拭过唇边的粥。

陈让咳嗽的动作一顿,通红的双眸抬起眼,看着燕云渡,不知道他的意思。

“昨晚……是我太过火了。”

燕云渡的指腹抚摸着陈让红肿的唇,上面甚至还有一些清晰可见的伤痕。

“昨晚吞到一半了,你也是……非得全部吞下去……”

燕云渡的声音低下来,里面充斥着叹息。

太大了,硬生生吞下去反而造成了伤口。

“我让秦浔拿来了些药,混合在粥里面了,吃完会好受一点。”

燕云渡看着低头乖顺吃着粥的陈让,满意地弯起唇角,视线扫到陈让脖颈上的那片淤青,眼神暗沉了一瞬,却立刻换回了笑容,“这里很快就会好。”

陈让心口一紧,他抬眸凝视着面前的恋人。

漂亮到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外貌,长发半扎起来,白皙的手背上被蒸汽烫红了,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