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对待任何工作都尽心尽力的陈让,对于老板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有反驳,只会一味的接受。

“你看,他下面一定会说,‘我们这个项目事业前景很好,只是目前手头资金短缺,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等绩效上去了,大家都有升职的空间。’”

果不其然,在成昕昕话语刚落下的瞬间,地中海的老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陈让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个呢,我们叫——牛马。”

成昕昕拿起笔,在陈让记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下画了个小小的叉,“不必一味的迎合他人,我们就得为自己而活,再说了,月薪三千,还想让我咋地?”

恰巧,会议结束了。

成昕昕收拾着东西,对着愣神的陈让,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露出八颗牙齿,“走!喝一杯!”

“当作你入职的见面礼!”

陈让这才真正地看清了成昕昕的面容。

利落的短发,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一瞬间,他的心悸动了一下。

在家里浇花的燕云渡感知到手机的震动,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眸子里仿佛酝酿着无尽的风暴,他看着上面跳动的心率,指尖顺着心率的弧度逐渐攀升到最高点,在那里一直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