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像你解释了,你为什么不听?”

陈让情绪失控,质问着燕云渡。

自私,自利,畜生——

陈让下意识地想要说出这些词,但对上燕云渡那双迷茫的双眼,他猛然惊醒。

那,只是一个梦。

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那个触感,体验实在是太真实了。

陈让的心脏在胸膛里急促的跳动着,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闭了闭双眼,喉头干涩,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生气了?”

燕云渡僵在原地,像是怕动作大了在惹对方不快,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陈让背对着他坐在床上,肩膀绷得紧紧的,侧脸的线条冷硬,显然是还在生气当中,燕云渡小心翼翼地爬过去,从身后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被陈让挣扎也不恼怒,低声哀求着:“让让,宝宝,宝贝,我错了。”

“昨晚是太用力了,对不起。”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求求你啦~”

“我错了,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不想再……”再让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