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鼻尖萦绕着好闻的雪松味道。

他是不是可以帮我缓解热?

缓解难受?

陈让脸颊泛红,眼前引起了水雾,异样又陌生的感觉从脊背一路攀沿而上,直冲着天灵盖,几乎要把陈让拖入漆黑的深渊。

陈让看着‘陈让’走向燕云渡。

出乎他意料的是,燕云渡在那番冷嘲热讽之后,眸色低垂,神色淡淡,反而更有一种——

引诱人得逞的意味?

陈让蹙了蹙眉头,想要离开这间气温腾升的房间,他挪动了几步,伸出手想要去阻止‘陈让’的动作,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手只能穿透‘陈让’的肩膀,根本触碰不到他的身躯。

而且他也没有办法挪动半步,只能依附在‘陈让’的角度上,被迫去观看这一切。

燕云渡半开衣裳,目光冷淡地落在陈让的身上。

陈让曼曼地站在他的对面,呼吸已经乱了。

黑色的衬衫,锁骨和胸膛的线条若隐若现,姿态慵懒又随意,他的姿态慵懒又随意,可眼神却像冰异样冷,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包括陈让。

偏偏被这种看垃圾的眼神,这种冷淡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陈让发疯。

他的身体战栗起来,眼中燃烧着狂热。

“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