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厅里面,投影仪的光束在幕布上投下斑驳的影像,但燕云渡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身旁的陈让。

“唔,有纸吗,小渡。”陈让看的入神,他的共感能力特别强,恰好这又是个非常感人的爱情和友情兼容的电影,他吃的入神,不知不觉指尖上沾染了焦糖的气息。

燕云渡的喉结滚动了两圈,从身旁拿出了湿巾,仔细地擦拭了陈让的指尖,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藏。

燕云渡特意调低了室内的温度,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的边缘,似乎是在倒数着什么。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陈让的指尖已经微微发凉,膝盖轻轻碰上了燕云渡的大腿。

在陈让看不到脸的一侧,燕云渡的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伸手将早已经准备好更厚重的毛毯轻轻盖在陈让的腿上。

“冷吗?”

他低声问,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陈让裸露在外的脚踝。

陈让摇了摇头,目光仍然盯着电影画面,可是燕云渡却根本没有在看屏幕。

他的视线黏在陈让的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鼻梁的弧度,因专注而微微抿起唇瓣的模样,每一寸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

茶几上放着一杯热可可,为什么不是可乐呢?

当然是可乐不好稀释药剂。

陈让的那杯悄悄混入了微量的溶剂,剂量刚好可以让陈让放松。

燕云渡最喜欢看他这副模样——柔软,温顺,毫无防备的陷在沙发里面,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让轻轻打了个哈欠,因为冷气开的足,他不由得往燕云渡的身旁靠了靠,脑袋不自觉地往燕云渡的肩膀上歪了歪。

燕云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