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燕云渡讲过,秦浔的家族世代为医。

难道是秦浔的哥哥或弟弟?

陈让没多想,继续睁着一双眼,直愣愣看着外边的动静。

“……陈让呢?”

陈让从医生的唇语读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额角一跳。

随即燕云渡微微侧眸,抬起下颚,指了指二楼紧闭的房间。

医生不知道和燕云渡说了什么,只见他从医疗箱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但是距离太远了,陈让看不真切,更何况上面全是陈让看不懂的文字。

“难道是治病的?”

陈让心道。

忽然医生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目光往这边扫来,陈让赶忙的隐过自己的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的拉长,他的喉咙发紧,有团棉花堵着似的,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肺中的氧气好似被人抽空一般。

脚边的地面仿佛在微微晃动,陈让的胃里一阵翻滚,陈让只等死死地盯着鞋尖,试图忽略那股从脊椎窜上的战栗和惊恐。

那边没有了动静,陈让又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

燕云渡坐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但他无动于衷,似乎不打算去接那瓶药。

医生站在那里,手中的药瓶丝毫不动,两个人僵硬在这里。

“你不打算遏制他了?”

医生的声音冷淡,一点点都不带有起伏。

燕云渡垂眸,不语。

“最近,他出现的次数太频繁了。”

燕云渡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