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那里是陈让的敏感点,在他苏醒不久,秦浔就找过他,告诉他要定期打药物,因为他要治疗燕云渡的病症,燕云渡是为了救他,腺体上被绑匪割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所以救治燕云渡的腺体,恢复到以前的功能,也是陈让的职责所在。
只是在前几周开始,秦浔忽然告诉他,暂时不需要打针了,不打针的后遗症在那段时间的凸显了出来。
在开始戒掉打针的时候,陈让的体温会逐步的上升,他对燕云渡的渴求如排山倒海般翻涌而来,可偏偏燕云渡不在,他只能自己偷摸着去燕云渡的房间,将他的衣物偷来,将自己的全身包裹起来,铸成了一个堡垒,后面他才知道,这个叫——筑巢。
热浪一阵高过一阵,陈让的大脑被热潮逐步的吞没,淹没在深不见底的浪潮之中,陈让不知道自己一个beta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他开始亵渎。
然而这一切都被在隐蔽的针孔摄像头所看见了。
燕云渡近乎痴迷地看着陈让抱着自己的衣服,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地亵渎自己的衣物,汲取上面独属于燕云渡的气息,发着小猫儿般的喘息,这一切都被燕云渡看在眼里,精神的愉悦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然后燕云渡就会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房间,闻到雪松的气息,陈让似乎是得到了上瘾的解药,整个人向着他扑来,哭喊着祈求燕云渡给他标记。
等陈让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已经浑身青紫,腺体上布满了轻重不一的咬痕。
陈让知道都是自己强迫燕云渡这个oga,趁人之危做的事情,因此对燕云渡总是怀有愧疚。
“阿,阿渡,”陈让气息不稳,指尖蜷缩着,“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