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后面想再去食堂后喂养流浪狗的时候,却一条都没有看到,食堂阿姨说食物中毒,死了。

陈让没有想太多,他笨笨的,脑容量不大,装下了一个燕云渡,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了。

陈让满心欢喜地把那个交给燕云渡。

这一次,燕云渡没有在嘲讽他,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接过了陈让的情书:“允许你追我了。”

陈让太高兴了,他准备去谢谢一下江乐。

“小乐,我和你说,他接受我的情书了,还说我可以追他,多亏你在最后建议我写上的名字。”

——陈让,x。

“下雪了,小乐!”

路灯的光晕透过雪,晕染出一圈圈暖黄的灯光,雪花在灯光里飞舞,发出细碎的微光,照在陈让的脸上,像是笼罩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不知道为什么,陈让总觉得江乐的神情伤感,但只有一瞬。

“让让。”

江乐外面披着红色的毛呢外套,清秀的脸上都是笑意,她起身,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双手递上一封粉红色的信笺,“请收下这个。”

信纸的边缘微微发抖,像是只受惊的蝴蝶,陈让愣了两秒,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前不久的自己,也是在这样的雪天,在暖黄的路灯下,颤抖着去给燕云渡递情书,所以他太了解了这是怎样一种辗转反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