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乖。”

“让让以前的朋友送来了生日宴会的帖子,让让不是想恢复记忆吗?那去不去?”

燕云渡没有直接说去还是不去,而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陈让。

陈让实在是怕了,他迟疑地看着那张装饰的很精致的请帖,抬头又瞧了瞧燕云渡的神情。

燕云渡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偏偏昨晚的暴行就是带着这样的笑意,将他打的遍体鳞伤。

“不……不……”

陈让颤抖着挪开了那张请帖,整个人扑进了燕云渡的怀中,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

“阿渡,我要阿渡……”

这与前面失明陈让的表现分外相似,可就是那样的陈让骗了他,和郑文基跑了出去。

不过郑文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还在医院没有醒来。

看着请帖上写着江喻名字的请帖,燕云渡眯起了眼睛。

低头亲了亲陈让的发丝,“当然要去了,毕竟是‘老朋友’啊。”

……

“让让。”

燕云渡体贴的给陈让穿好了礼服,爱不释手的抱在怀中,头还在陈让的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口:“让让真香。”

燕云渡想起了秦浔的建议。

陈让现在的状态不稳定,容易应激,最好是先暂停打药,否则有可能会损伤神经。

虽然燕云渡对损伤陈让神经这事儿没有多大感触,毕竟陈让失去了行动能力就会乖乖留在他的身边,正如前面那个只会依赖他的小瞎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