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搬出去……”

他的声音很小,燕云渡仿佛没听见,挽起衣袖,利落地下了两个蛋:“今天有点冷,喝点汤暖暖身子。”

陈让瞪大眼睛,咬住了下唇,像是鼓足勇气,急切地跑到吧台的面前,赤着脚。

“阿让,我想搬出去。”

陈让解释道:“每天晚上的你变得好不一样,我浑身好疼……”

他撸起了衣袖,上面青紫不一的鞭痕,掐痕,“我不喜欢这样的。”

一开始陈让以为恋人之间都是这样,会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互相表达对对方的爱慕。

可是李晓无意间看见了他身上的伤痕,吓的差点要去报警。

陈让才知道,只有燕云渡是会对他这样的。

燕云渡停下了动作,弯腰俯身,“嗯?”

他修长的指尖敲打在桌面上,“你再说一遍?”

陈让松了口气,以为是燕云渡没听清,他刚张口,整个人就被燕云渡压在厨房的门上。

燕云渡拉扯着陈让的头发,将他一把压在客厅的地板上,抬脚踩着陈让的肩膀上。

单手掐着陈让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以让陈让的呼吸变得困难。

他另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黑眸里翻涌着暴戾的暗色。

“搬出去?”

陈让睫毛颤抖了下,声音微弱,“我……”

“你为什么觉得你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

兴许觉得这个姿势不对,燕云渡将陈让拉起来,陈让就被狠狠按在墙上。

后脑撞击墙面的闷响中,燕云渡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关机?”

“一个小时一条消息,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