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下班的时候要立刻给你打电话。”

“下班后直接回家,不能绕路,不能停留。”

“回家后……要详细告诉你今天做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燕云渡亲了亲他的脸颊,说乖。

陈让不是没想过违抗。

他曾经答应了隔壁女同事的请求,去帮她照顾生病的孩子,她要赶回去照顾生病的老人。

仅仅是迟到了一会儿回家,他也给燕云渡解释了。

但是第二天上班,他却在隔壁女同事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束的白色菊花。

陈让问这里的女同事去哪里了?

别人告诉他女同事昨夜凌晨在赶回家的途中,因为车祸,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第72章

陈让只觉得头脑要炸开一般,他当即回去崩溃地质问燕云渡。

燕云渡没有说话,等陈让哭喊质问完,抬起他的脸,为他擦拭脸上的泪水,淡淡地说了一句:“让让,你为了别人违抗我是吗。”

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那一碗,陈让的双手被他栓在了床头,整个人动弹不得,他像只雌兽,匍匐在燕云渡的身下,任人欺辱。

自那以后,陈让就学乖了。

脖子上的刺痛让陈让猛然回神,他的脖子上被燕云渡套上了一个项圈,好听点是项圈,难听点就是狗链子。

手机的震动还在继续,陈让知道不能再等了。

在陈让准备接电话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夺走了他的手机,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嗨,陈让,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