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过——”
他的声音清浅,带着笑意,“不要擅自去触碰他。”
傅月的瞳孔开始涣散,她的动作越来越微弱,像是在蜘蛛网困住的猎物。
“阿渡。”
秦浔神色毫无变化,仿佛对这种事情见多了似的,“我们还需要她。”
赴约的身体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就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燕云渡放了手。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用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糊了精致的妆容。
燕云渡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着方才碰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着。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咳咳咳——”
傅月咳嗽着,发丝凌乱,却还是强力地支撑起身体,回答燕云渡的话,“是是。”
“陈让一直问我是否认识他,想找我聊聊以前的问题,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燕云渡点点头,脸上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点燃一支烟,眼眸微抬,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说吧,为什么他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秦浔叹了口气,给燕云渡一份实验数据。
“用他以前死亡的身体来做出的实验,本身复活他就是个逆天改命的事情。”
这个时间段真正的陈让本该死在救了燕云渡的那场大火中。
燕云渡用了数十年的时间,搞清楚了他父亲所做的实验。
所以在他逼自己第二人格出来,代替自己去寻找替代品,开启‘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