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让喉头滚动了两下,直愣愣地看着长发随着他动作飘动的人。
“你好些了吗?”
美人走进他的病房,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和这里格格不入,这里明明有其他人,但他的眼里却只有陈让。
“阿渡……他不记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陈让的错觉,他感觉秦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有一丝不察觉的颤抖。
“诶——”
美人拖长了音量,眼前浮现出了一丝丝疑惑,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修长的指尖抵在陈让的下颚,清幽的芬芳在整个病房弥漫开来,但陈让是个beta,这期间燕云渡在他身上留下的标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惜了。
燕云渡轻蹙眉头,指尖摩梭着,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彻底摘除陈让的腺体,而不用另外一种更为极端的办法,现在这种方法已经行不通了,他想要在陈让的身上彻底留下自己的印记,只能用一个更为极端的,更为残暴的方法。
“你不记得我了吗?”
美人气若如兰,灼热的气体在陈让的耳畔,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嗯……抱歉,我不记得了……”
而且他一醒来的时候,身体的疼痛开始渐渐复苏,医生给予的止痛剂已经慢慢失去了效果,看着美人如此这般失望的模样,陈让的心脏却犹如被一只大手紧紧拧着。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美人的表情吓住了。
燕云渡双眸含泪,眼前泛起云雾,泪水从眼尾处滑落,本该是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但是他的唇角却是以一种诡异的弧度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