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音都带着勾人的软和异样。

郑文基的喉头滚动了两下,他缓缓低下头,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阿让,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吗?陈让露出迷茫的神色,开心?什么是开心?是能够自由选择今天穿什么衣服?是能够随意决定何时出门?还是能够毫无负担地接受朋友的触碰而不必担心后果?

他不知道。

但燕云渡对他的好是必然的。

“我想告诉你的是……”郑文基只敢伸出一个指节,轻轻隔空在他的眼尾处轻轻抚摸,“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仅仅有一次也好。”

“你是自由的,是有灵魂的,是鲜明的,就像刚才你对我笑那样。”

“如果觉得不开心了,就按照自己的心走,就逃跑,肆无忌惮跑去任何地方,这个世界本就是为你而生,没有什么能困得住你的,你终将获得拯救。”

——我可以成为拯救你的那个人吗?

郑文基将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面,良久,才颤抖着指尖在他的发尾处轻轻触摸着。

……

“警告,警告,实验对象数据即将突破临界值,临界值……”

燕云渡坐在悬空的机器下面,眯着眼睛,看着郑文基想要抚摸又不敢上前的模样,冷淡地抬起眼睛,“都这个世界了,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他似乎苦恼,歪头疑惑的想了想,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没办法,都怪让让太诱人了。”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觊觎我老婆呢?”

“觊觎他的人都该死。”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正在处理异常数据,正在处理异常数据……”

……

陈让忽然听到一阵强烈的声音,他瞪大眼睛,几乎是疯了一样抓住郑文基的衣袖,“文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