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让?”郑文基担忧地捏了捏他的手,“受凉了?面色怎么这么白?”

陈让猛地会审,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没事,就是太阳有点刺眼。”

这谎话说得可笑,一个盲人怎会被阳光刺到眼睛?但郑文基体贴地没有拆穿。

他们找了棵樱花树下的长椅坐下。

陈让摸索着接过郑文基递来的水瓶,冰凉的瓶身凝结着水珠,柠檬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他喝了一大口,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久违的畅快。

“慢点喝,”郑文基笑道,“又没人跟你抢。对了,尝尝这个三明治,听说是季节限定。”

陈让咬了一口,饱满的樱花味道在口中爆开,甜中带酸的滋味让他想起大学时光。

那时他还没失明,郑文基经常从后面那家爆满的甜品店给他买不同的小点心。

“好吃吗?”郑文基问。

“嗯,”陈让点头,嘴角沾了一点三明治,“真不愧是限定阿。”

郑文基自然地伸手替他擦掉嘴角,如同他们在宿舍做的那样。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陈让条件反射般后缩——燕云渡从不允许别人这样触碰他。

“宝宝,这里只能我碰。”燕云渡曾用指腹碾过他的嘴唇,“我不喜欢别人触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