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浔也只觉得燕云渡很喜欢这只猫咪,每天抱在怀里顺毛,只是他怪异的地方在于连猫粮喂养的时间就要精准到分毫,猫粮的克数都会一分一毫的不会出现偏差。

秦浔很好奇燕云渡究竟是怎么训练这只猫咪,竟然在他晃铃铛的一瞬间,前一秒还不见猫的影子,后一秒不知道从那儿窜了出来,既便身上还带着树叶,也会听到铃声的一刹那来到燕云渡的面前。

燕云渡每到这时候,就会露出愉悦的笑容,摸着猫咪的后脖子,笑着说乖。

他某天看到了燕云渡是怎样训练猫咪的,猫咪一旦发了脾气或者是没有在规定的时间来到他的面前。

前一秒还在着无尽爱意宠溺的脸,下一秒变的面无表情,眼神无机质,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他抓着猫咪猫,将它扬起再重重摔下,直到遍体鳞伤,才又小心翼翼把猫咪抱进怀里,“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然后疯狂的对着猫咪道歉,眼泪滚落,又小心翼翼给猫咪上药,如此往复循环。

“少爷,猫呢?”

在那次过了不久后,秦浔再也没有看到那只矜贵的猫咪了。

“猫?”燕云渡想了想,指了指挂在玄关处的一副立体框架,“在那里。”

秦浔好奇的望去,只看见一只漂亮,通体雪白的猫咪,被凝固在琥珀中,矗立在框架中,栩栩如生。

“……!”

秦浔颤着声音问:“少,少爷,这是……”

“编号56,”燕云渡满脸天真,年仅七岁的孩子晃着腿,坐在椅子下面,“我对它这么好,它还是想跑,我的东西,如果不属于我,那么就变成彻底属于我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