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想要离开燕云渡这种话。
因为这半年一直是燕云渡在照顾他,于公于私,他说这种话都是不合适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麻烦了燕云渡很久了,而妈妈从小给他灌输的就是人要自力更生,不能成为依附于别人的菟思花,不靠自己双手挣钱的人是很丢人的。
而且他现在视力模糊,可以看清一些东西了。
“好。”
燕云渡没有再多追问,而是释放了一些安慰的信息素,让陈让的大脑变得晕晕乎乎。
“我给你自由。”
——当然是有代价的。
“要不要我让郑文基他们来家里给你补补课?”
春季开学已经一个月了,陈让现在回去复学还来得及,前面的基础可以找人补上。
“可,可以吗……?”
陈让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捂着自己被咬的布满牙印的腺体,带着期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