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道谁拉着我的衣服,撒娇说要吃的。”燕云渡鼻尖蹭在陈让的发间,那里布满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陈让在那次之后,对于见外人内心有恐惧,眼睛失明,整个人在极度的崩溃之中,甚至有抑郁的倾向,他被迫休学,这半年一直由燕云渡照顾他。

“阿渡……”

陈让被燕云渡抱在了椅子上,唇边递来温热的汤,燕云渡吹了吹,喂给他。

这个番茄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

陈让已经习惯了,这半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味蕾退化了,还是什么,吃的食物里面总是有股独属于药物的苦味。

这副独属于番茄的酸甜味让陈让的眼睛骤然瞪大了,他的眉毛抬了起来,还咂了咂舌,“这个好好吃哦。”

燕云渡的眸光暗了下来,晦暗不明的盯着陈让的脸。

陈让还在回味,他伸出手,“阿渡,我还要吃,唔——”

陈让剩下的话都被燕云渡堵在了喉头,燕云渡熟练的撬开他的唇舌,汲取独属于陈让口中的温暖,直到把人吻的喘不上气来才肯放过他,末了在咬了咬他的下唇,指腹拂去他唇角的涎水,“嗯,是很好吃。”

“你……”

虽然这半年,他们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每次都是在最后一步,陈让实在是过不了心里的阴影,除此之外,亲吻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但陈让还是会忍不住害羞。

他红着脸,被吻的喘不上气,气喘吁吁的靠在燕云渡的怀中,等能缓过来气儿,才红着眼尾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