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醒了?”
他声音儒雅,与昨晚披头散发,双眼猩红的疯子判若两人。
“……是,”秦浔说,斟酌了两下,“只是情况不太好。”
“身上多处骨折,腺体割破,脏器有多处的损伤,现在更是失明,不确定多久会恢复。”
燕云渡拧眉,修长的指节重重地敲打在窗台边,他低声说:“那个疯子!”
“仅仅是才出现几天,将让让搞成这个样子。”
在他后期将陈让抓回来囚禁的时候,也知道那个疯子有很多方式折磨陈让,但从没有一次像如今这样,将陈让折磨进了icu,甚至造成失明的现象。
事情似乎往燕云渡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他面色难看起来。
“那时候我都成那样了,下的命令你怎么敢遵循的?!”
燕云渡转身,一巴掌打在秦浔的脸上,他面色冰冷,阳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格外长。
那个疯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不可能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在强行注入s级的alpha信息素,会对陈让造成什么影响。
现在陈让还没有完全对他敞开心扉,计划一下子全被这个蠢货打断了。
燕云渡胸膛强烈的起伏,手臂的青筋暴起,尽力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闭上了眼睛,隐忍下去所有的情绪,仿佛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平静、温柔的燕云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