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手机……手机……”陈让慌乱中,从衣领之中翻出了手机,只是在打开屏幕的一瞬间,他吓得整个人剧烈的颤抖并且尖叫了起来,但他很快把尖叫全部咽了回去。
手机的屏幕是造成他昨晚的噩梦,只见那巨大丑陋矗立在半空,而在另外一边,是陈让昏睡的脸庞,男人的手指扒开他的唇角,接下去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反涌上来,怀中的燕云渡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发出细微的动静,陈让紧闭着眼睛,划过了屏幕,打给了秦浔。
他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和秦浔说话了,一路爬过来,现在浑身的酸痛,膝盖的麻木,都让他的神经敏感至极。
“别睡!陈让!不要睡!”秦浔尖锐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那边传来:“我查到了你打电话的地址,五分钟,马上赶来!不要睡!”
陈让靠在墙上,怀中抱着昏迷的燕云渡,他卷起燕云渡的长发,想要为他梳理好。
阿渡这么精致的一个人,这么漂亮的一个oga,都是因为他,连累了阿渡。
他要好好的。
陈让一下子又一下子摸着燕云渡的长发,一向柔顺的长发此时打了解,上面布满了灰尘,刺痛着陈让的眼睛。
他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的目光垂落在那被划的长长的疤痕上,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先前配合医生治疗燕云渡的病情,注射了燕云渡纯粹、高浓度的腺液。
他们有一门必修课就是生理学,里面普及了abo以及信息素等等最为基础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