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好美。”

看着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的陈让,男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扩大,他的叹息声像是羽毛拂过染血的空气,他慢慢地蹲下身,皮鞋拨开陈让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黑色的布料下是陈让那双剧痛而失焦的瞳孔。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可以清楚的看清陈让的手指都痉挛了起来,仿佛一只濒死的蝴蝶。

太漂亮了。

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他的之间抚摸上那被长钉子钉入的膝盖,在钉子最中心突然施压压力,他甚至可以感觉有血液飞溅出来了。

陈让的呜咽被掐断在喉头间,男人的瞳孔由于强烈的兴奋而扩张到极致,飞溅出的鲜血顺着男人的下颚滑落,滴落在雪白的袖口上,晕染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比那晚妈妈出的血还要漂亮。”

男人喃喃自语道,他忽然笑了起来,漂亮精致的眉目弯弯,虎牙抵着陈让雪白的脖颈,在薄薄的皮肉上反复摩梭着,陈让每一次痛苦的抽搐和哀叫,对于男人来说,仿佛是至高无上的愉悦,刺激的他浑身战栗起来。

牵扯着他从尾椎骨上腾升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当他发现陈让左手残缺的小指无意识勾着他裤腿的时候,这股愉悦感攀升到了顶峰,他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谓叹。

“我的缪斯。”

“我最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