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的眼泪砸在屏幕上,身旁沾染血迹和腥臭液体的内裤落在绽开的玫瑰花中,让陈让的喉头近乎哽咽。
那上面的地址在一栋别墅里面,所谓的窗户都是单向的玻璃,厚厚的窗帘遮盖住了层层的玻璃,周围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此刻看起来格外的阴森。
别墅的密码锁上写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宝贝,生日快乐哦。”
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和爱心。
陈让沉着脸,指尖颤抖的输着自己的生日,慌乱中输错了好几次,直到最后一次听到嘀嘀嘀的声音,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掌心已经出了细密的汗。
他没有察觉到输入的是自己的生日,而并非是原身的生日,但慌乱之下,他的大脑已经成为了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在细想这么多。
缓缓打开的门如同一个张着漆黑大口的怪物,等待着陈让的进入。
里面应当是开了冷气,温度竟然比外面还低了几分,陈让穿着单薄,短裙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在先前的人群中,灰色的连衣帽也不知所踪,上身几乎是几块布粘贴起来,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风一吹,陈让就冻的不行。
黑色的长筒袜勾勒出圆润的臀肉,腿环勾在大腿根处,陈让没有察觉到黑暗中那双闪动的眼眸。
他矗立在门口,眸光低垂,迟疑地迈进了门里,玄关处铺了地毯,将他的脚步声给静音化了,像是一个怪物,将他的声音吞噬掉。
在他的脚刚迈入玄关的那一刻,身后的门直接合上了。
唯一的光源被厚重的大门彻底的挡住,这座别墅被窗帘遮蔽,静悄悄的,仿佛一个死物。
陈让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动静,他以极快的速度,手腕一动,将削得尖锐的木棍抵在那个方向,只是在刚抬起的一瞬间,他的手用力的一掰,漆黑之中甚至可以听到清脆的骨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