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冰冷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陈让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的坐在花瓣四溅的驾驶座上,玫瑰的刺没入他的肌肤,他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大脑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开始震动,陈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狼狈地蜷缩在椅子上,脚踝的疼痛与冷汗浸湿了后背,颤抖着划开了短信。
“宝贝的表情真生动啊。”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附带着一张实时的照片。
陈让清晰地看见了照片里的自己,他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眉头紧蹙,唇瓣被咬的发白,眼中交织着恐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局促不安的蜷缩在地上,短裙凌乱,长发黏在脸上,甚至清晰可见他肿胀的脚踝,他的口中似乎在说什么。
正是他在下意识的向着燕云渡撒娇的时候。
后面又是一个照片。
照片中的他愤怒的拿着手中的玫瑰,恼怒的扔在地上,还有下一幕他奔溃的把花瓣碾碎一地,狼狈蜷缩在车子上的场景。
“看着你这样,我兴奋得快要高氵朝了,宝宝。”
每一个字如同冰冷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紧紧攀附在陈让的脖子上,他几乎要喘不上气了,他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那一张张照片,咬着唇瓣,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