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上都带着野男人的味道,到处发忄青,顶着一张纯情的脸,其实很希望有人来柑你吧。”

“每次把脸都遮起来,香死了宝宝。”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似乎拿什么东西,随机那头传来摩擦的声音和粗喘的声音,“都是你的味道,啊,宝宝,你昨天换下的内裤还没来得及洗呢,是不是找了很久没找到呢?”

“嘻嘻嘻,在我这里。”

男人把内裤放在鼻尖,用力的呼吸着,汲取着陈让的气息,“连呼吸都在勾引我,昨晚宝宝梦到了什么?为什么这里这么多……”那头低笑了一下,“这么多腥臭的味道呢?”

“你梦见了谁?”

“宝宝的内裤上都这么香。”男人疯狂的摩擦着陈让的贴身衣物,“宝宝过来给我检查身体,跟个狗一样爬过来,宝宝的膝盖肯定会被摩的粉粉的,但是不敢停呀,为什么呢?”

“因为我在强女干宝宝啊,捂着你的眼睛,从后面盯弄着,宝宝这么马蚤,被强女干肯定兴奋的不得了,到时氵夜体肯定流得到处都是,马蚤不停晃着女要部,求我狠狠疼爱你,舌头吐在外面,和发忄青的小母狗一样,口水滴滴答答的,把我衣服都染湿了。”

“被柑爽了,还会眯着眼含糊叫我老公。”

“怎么办啊宝宝,光是想想,我就想立马把你抓过来强女干呢。”

“当着野男人的面,怎么样?”

“说话啊宝宝。”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