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有人长这么好看,救命,我要昏倒了……”
燕云渡抱着陈让已经走远了,身后的窃窃私语被甩在了身后。
“让让?”
燕云渡坐在了长椅上,察觉到陈让状态的不对劲,目光落在陈让微微发抖的指尖上,陈让的瞳孔有些涣散,呼吸比平时的还要急促,像是陷入了什么深深的梦魇之中。
燕云渡伸手,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
陈让猛然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剧烈的摇头:“不要,不是我,我没有……”
“我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吧,呜——”
他的手指冰凉,直接绷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暴风雨中漂浮的最后一根浮木。
“看着我,让让。”燕云渡的声音很轻,“没有人锁着你,你是自由的。”
——目前是自由的。
陈让深陷在自己的梦魇中,没有听见燕云渡的话,只是疯狂的摇着头。
他穿着短裙,又跪坐在燕云渡的腿上,蹭来蹭去的,炽热的呼吸胡乱地喷洒在燕云渡的身上。
燕云渡眼眸晦暗,喉结滚动了两下,吃了一大口冰淇凌,另外一只手扣住陈让乱动的脑袋,撬开陈让的唇,将口中的冰淇凌给陈让渡过去。
“唔——”
陈让想要别过头,却被禁锢了,只能被迫张开嘴巴接受燕云渡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