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木马转过半圈,陈让的身影被雕花立柱遮挡的瞬间,燕云渡脸上温柔的笑意骤然凝固,他慢慢摊开掌心,被自己指甲掐破的伤口正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皮肤上晕开诡异的淡红。

——这么干净的,我要染指他。

——拖下水,拖入无尽的黑暗。

——……然后和我一起沉沦在无边无际的地狱中吧,永生永世。

——回去。

在旋转木马转到了另外一边,燕云渡的瞳孔完全暗了下来,他凝视着陈让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的背影,舌尖抵住上颚尝到血腥味。

——现在是我的时间,你不应该出来。

燕云渡冷哼一声。

——你看他的腰。

那股声音带着低笑,燕云渡的眼神不由得转向去看陈让的腰,他的衣服太短了,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腰身。

——很适合烙上淤青,打上独属于我们的标记,不是吗。

燕云渡眼神阴暗着看着陈让的腰,喉结滚动了两下。

——应该定制这样的一座笼子。

燕云渡缓慢地眨了眨眼,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纯金的栏杆,铺满天鹅绒的地毯,囚笼就摆在卧室的正中央——”

——你早就做过了,还需要我让你再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