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自残,病情已经严重到无差别攻击了,他在自己的心口处烙印上了陈让的名字,试图来让自己清醒。
陈让不语,只是眼眶通红,抿着唇不说话,跪在地上,拿起床边的裙子,为燕云渡套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在经过心口处的时候,指尖一顿,轻轻地抚摸在那一处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心脏。
“没事了。”燕云渡低声说,“不疼了已经。”
“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燕云渡喃喃自语道:“能治我病的人已经回来了,我已经不需要这些手段了。”
陈让看着那道疤痕太过于专注,没有听见燕云渡的喃喃自语。
肩带划过皮肤的时候,燕云渡忽然轻轻抬起眼,亲昵地蹭了蹭陈让:“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穿衣物呀,让让穿裙子的动作有些生疏呢。”
“别闹。”陈让压下心头纷飞的思迅,捏了捏燕云渡的脸颊,语气重了些,他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没闹。”燕云渡的话中充满了委屈,“你碰我的时候,我都不敢喘气,就怕你跑。”
他似乎是埋怨道:“我是什么吃人的怪兽吗?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陈让不语,偏开脸颊,只是红透的耳根子暴露了陈让的情绪。
裙子是穿上了,燕云渡微微抬起手臂,吊带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偏过头,笑道:“这样好看吗?”
“……”
陈让红着脸,声音很轻很轻,眼神不定性的飘忽着,脸上的热气蒸腾:“别,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