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云渡小声说了一句话,但是陈让没有听清楚,不由得把耳朵凑了过去,轻声问了句什么。
燕云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带着细微的哭腔,他说:“我想回家。”
陈让的心神一颤。
是啊,他为什么会心生恐惧?
燕云渡有个不幸福的童年,又生长在关系不健全的家庭当中,在吃人似的燕家,他一个oga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风雨和黑暗,才一步一步走上了燕家继承人的位置呢?
陈让不敢想。
他的腺体受损,必须倚靠陈让,才有恢复的可能,而现在,他却害怕燕云渡。
陈让越想,心脏越是疼痛不已。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对不起。”
陈让压下眼眶的酸涩,心中被愧疚感充斥着,呼出一口气,声音苦涩,对着燕云渡道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燕云渡身边只有他了,那么全身心依赖他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伤害他呢?
系统说的一切也不可信。
“你带我回家好不好?”燕云渡伸出已经变成血骷髅,失去指甲保护的手指,想要触碰陈让,但又怕自己的鲜血脏了陈让的衣角,停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