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冥冥中下意识的认为这样的动作可以讨好燕云渡。
——然后让自己可以过的好一点。
温软的触感从他们相互触碰的唇瓣上传递下来。
燕云渡眸色一暗,紧紧抱住怀中的身躯,撬开他的唇舌,主动享受他的亲吻。
直到陈让彻底的被亲的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燕云渡才彻底放过他,那双眼神变得有神,目光灼灼的低头看着陈让,目光在他红肿的唇上流连着,仅剩食指的指尖在他的腺体来轻轻摩擦着,嗅着满身都是自己信息素味道的陈让。
“没有害怕你。”陈让闭着眼睛感知着燕云渡的气息,直到那股让他战栗的气压消散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双手抚在燕云渡的脸颊,动作根本不敢用力,“信息素太浓了,我怕对你的腺体恢复不好,所以我出去透透气。”
“……不是想离开我?”燕云渡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长发垂落,漂亮的眉眼之间尽然是脆弱的神色。
“离开你?”陈让愣了愣,赶忙摇了摇头,又垫着脚尖,在燕云渡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和你聊天的人是谁?”燕云渡的声音逐渐加重,仔细听,还能感受到他的声线中似乎带着浅淡的哭腔,听的陈让心都泛着疼痛,“他和你一打电话,你就翻身下床,离开我。”
“明明,你满身沾染的信息素,是我的。”燕云渡不满道。
他也发现了他的信息素已经开始对陈让用处不是很大了。
第一次对陈让用的时候,陈让可以三天失去理智地趴在他的身上,满心眼里都是他的,一看到燕云渡有下床或者离开的迹象,就会拉着他的衣角,倔强地抿着唇,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不论他对陈让提出如何过分的要求,陈让都会答应他,乖乖的任由他摆布。
直到今天,陈让既便呆在满是他信息素的房间里面,为了别人一个电话,就会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