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的脸又一次被狠狠扇到了另外一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喉头涌起的铁锈味道。

“我好心给你留了个家,你倒是不知足?”

“非得往别的男人身下跑?”

燕云渡冷笑着:“怎么,你这么饥渴,那我把你扔给我的下属,让你被轮奸,这是你所希望的?”

他强硬地抬起陈让的下颚,看着那张已经红肿的脸颊,眯起眼,像是在等待陈让的回答。

可陈让死死地咬住下唇,倔强地一言不发。

燕云渡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艳丽又危险,像一所盛开的彼岸花。

“行啊,还是嘴硬。”

“果然,我对你还是太好了,还是让你有了要逃跑的念头。”

下一秒,一个透明的针头抵在陈让的臂膀上,陈让看到那个蓝色液体的瞬间,整个人不断的挣扎着。

“不行!不行不不不不,阿渡,阿渡,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对我……”

他的身体在不断的躲着,想要逃离那个要他命的针头。

“躲什么?”燕云渡在他的耳边低语,嗓音缱绻,却是充满了恶意的调笑:“你不是最喜欢我吗,打了这个,再也离不开我了。”

“不好吗?”

“……燕云渡……”陈让带着哭腔,那双眼中充满着哀求,他剧烈的摇头,“不要,求求你了,我不想染上瘾……”

“我会乖的,我会乖的,你不要给我注射它好不好,我会乖的……”

陈让用仅剩的三根手指,拉着燕云渡的衣角,拼命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