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这么快呀?”
熟悉的嗓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明明这个声音低沉,但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却露出了近乎于孩童的天真。
陈让的指尖颤抖,嘴唇发白,他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可是身体的僵硬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燕云渡亲昵地抬起陈让已经伤痕累累的指尖,哼着愉快的歌,这是陈让哄着燕云渡睡觉的时候会轻声哼唱着的歌。
“啊——!”
狭小的房间里面响起清脆的骨裂声。
——陈让的手指以诡异的弧度低垂着。
“一。”燕云渡忽然贴了上来,血腥味混合着雪松味的气息喷洒在陈让的耳边,可是陈让已经目光涣散,疼痛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二。”
第二根指骨断裂的声音。
“三。”
好痛……为什么这么痛……
“四。”
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陈让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