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岁了?”夫人轻声问。
秦浔如实回答了,看见夫人低垂着脑袋,他的手没有办法动,连抚摸肚子也没有办法,但是眼中却充满了和他妈妈一样的眼光。
“看到你,我很期待他的到来。”夫人温柔冲他笑笑。
秦浔被迷的晕晕乎乎,抱了球就回到了房间,然后当天半夜,他就被父亲拉扯起来,跪在了燕先生的面前,他被父亲打的浑身青紫,随后他父亲跪在地上磕头请求让燕先生饶了他一命。
后面他被连夜送出了燕家,直到燕云渡的出生,他才再次被送了回来,只是这回,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夫人。
后来他无意间从父亲口中听到了——
在他见完夫人的那个下午,燕绥阴沉着脸色,将夫人甩在了床上,傍晚来了很多的医生,说是夫人胎气不稳。
其实不是的,是燕绥不顾夫人有身孕,硬生生将他弄到差点流产。
秦浔本想着成为燕云渡的朋友,不能让他变成燕先生这样的人。
直到某天,他发现了才三岁的燕云渡,双手沾染了鲜血,他心神一颤,蹲下来问发生了什么。
燕云渡睁着那双漂亮酷似夫人的眸子,指缝里全是鲜血,他笑了起来,“小兔子背叛了我,我剥了它的皮而已。”
秦浔才彻底意识到,燕云渡骨子里依旧流着那黑暗的血。
……
“陈让,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