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好难闻……

……是蛇吗,怎么会进入他的嘴里面,好滑……而且,这条蛇…是不是太粗了点?

……这蛇的频率为什么……这么吓人,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

“唔——!”

陈让下意识的睫毛轻轻颤抖,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忽然变得很粘稠,似乎有什么东西沾染在上面。

燕云渡的舌头顶着牙尖,只觉得口干舌燥,犬齿在发痒,叫嚣着要他彻底标记这个昏迷的beta。

beta被独属于alpha的液体所沾染上,白皙的脸上全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从头发到眉眼,从眉眼到脖颈间,都飞溅上了alpha浓厚的信息素。

唇边摩擦出大片的红痕,血丝隐约浮现。

燕云渡爱不释手地抱着陈让,拿起手机,拍下了陈让此刻的模样。

他眸含着狂热,撑开了陈让磨得发红的唇和里头红肿的软肉,“宝宝,你就该看看你这个女表子样。”

“都被我玩烂了,还想着去勾引别人。”

他打开了摄像的模式,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若隐若现,燕云渡步步紧逼,眸光低沉的打量着这具和他早已水乳交融的身体。

“让让真是没有防备呢。”

“喝下我的第一杯牛奶,每晚乖乖的模样真是可怜死了。”

“但是我也要夸夸让让,第一次疼的都哭出来了,现在能很好吃下了呢。”

燕云渡亲昵地蹭了蹭陈让的鼻尖,独属于他的味道在他们之间萦绕着,燕云渡隐约能从陈让身上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这给了他莫大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