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扭动着身子,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中似乎有异样的电流穿过,惹的他浑身颤栗着,“不,不要……”
他声音中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的攥紧着床单,指腹微微泛着白,因为被下了药,浑身瘫软的和一滩水一样。
燕云渡将剩余的药膏顺着脖颈打着圈儿向下,陈让眼尾染起红色,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上了泪珠,咬着唇瓣却无法阻止燕云渡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可怜。
在陈让微张着唇要小声叫出来的时候,燕云渡撩起他的上衣,将衣角塞入了他的口中,堵住了那小声的呜咽,睡梦中的陈让,泪水从眼尾落下,一下一下,氤氲了浅色的睡衣。
但是既便是在昏睡中的陈让,依旧乖乖地咬着衣角,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揭露在燕云渡的面前。
“好乖好乖。”
他低喃,嗓音沙哑而温柔,却又透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愉悦。
燕云渡眼尾上扬,满目中带着笑意,垂眸,亲了亲陈让的额角,这是他给予陈让的奖励。
指尖轻轻抵上陈让的唇瓣,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触感,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
燕云渡的眸色渐深,喉结微动,随即俯身凑近他的耳畔,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上。
舌尖轻轻舔过陈让的耳垂,湿润而缓慢,他的唇齿轻轻厮磨着那处柔软的肌肤,时而轻吮,时而啃咬,在昏迷中的人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肆意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陈让似乎真的被吓住了,整个人的身体僵硬的也不敢动。
燕云渡舔舐着那小巧的耳垂,顺着肌肤来到了眼尾,将那处摩梭成了泛着血丝的嫣红,他吻去陈让眼角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