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察觉到有人,他就会释放攻击信息素,比他等级低的人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轻则吐血,重则神经失常,以至于会自己跳楼从而导致死亡。

所以秦浔很久之前就劝阻燕云渡不要住校,燕云渡那时候只是冷淡瞥了他一眼,“狗也开始管主人的事情了?”

秦浔只得时刻戒备着。

至少这一刻,没有酿成惨剧。

等候在门外的傅月在看见陈让的一瞬间,神色有片刻的僵硬,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燕云渡,仿佛怀中有什么宝贝。

“陈让,我先送阿渡去医院,你自己打车去附属医院。”燕云渡病情特殊,一直是在燕家的医院接受治疗,而最近的医院可以救治陈让的病情,秦浔回头冲着他道。

陈让站在电梯门口,面色苍白,拿着纱布捂着腺体后面的伤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

“你还想不想要腺体了?!”再次接待陈让的医生看清了他上面的压印,额角青筋抽搐,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些。

之前陈让被燕云渡咬的浑身是血的模样至今刻印在他的面前挥之不去,他几乎辨别不出来浑身被血浸透的陈让,腺体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差点造成了感染,陈让在icu躺了两周才勉强保住了腺体。

“我叮嘱了多少次了,饶是beta也不能这么咬啊。”医生骂骂咧咧的处理完伤口,给陈让换药,忽然,他拧眉,顿住,看了看陈让,“你是不是被虐待了?”

“虐待?”陈让迷茫地看着医生,冰冷的药混合着刺痛让陈让难受极了,“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腺体是一个人极为重要的部分,是除了心和脑之外第三重要的器官,非常的脆弱和敏感。”医生看着陈让被血浸透的衣服,“我看了看你的腺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吧,如果再咬的深一点或者是你再来晚一点,你腺体就会报废,已经算是二级到三级残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