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令人不安的‘哒哒’声,目光扫过简历上的每一个字,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陈让,孤儿,父亲入狱,身体都带着轻微的残疾。”傅月一字一顿地念着,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陈让的欣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凌厉的似乎在看一件垃圾,“这种背景,真是精彩啊。”

陈让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他似乎被剖开来,整个人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眼尾微微泛红,像是被欺负的小东子,咬着唇瓣,强撑着不让自己低下头来。

她靠在沙发上,姿态修长,双手交叉,整个人都是一个上位者的态度,“真当我们这儿是垃圾收容所吗,来我们这儿的人不是世家贵族,最低也要是国家级别的金奖,他有什么?”

“一个入狱的父亲,一个残疾的身体,还是一个会勾引人的手法?”

她的声音像是某种无形的压迫,逼得陈让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月讽刺道:“哪天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让想要直起的背脊终于是弯曲了下来,他低垂着脑袋,脆弱的仿佛是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紧攥着衣角,身体颤抖着。

不,不是的。

他想要反驳,话语停留在了喉头。

这个原身的家庭和他现实生活中太过于相似了,他已经把自己全部代入了。

父亲被追债的堵住,入狱,整个家庭他只有爷爷奶奶和妈妈了。

妈妈在他六岁那年,给他留下了一个蓝色的糖果,揉了揉他的头,说:“让让,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照顾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