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重重在那张还未愈合的腺体上又一次狠狠地咬了下去。

霎时间,血液从裂开的伤口处奔涌出来。

燕云渡拧着眉头想,beta就是不好,每次都得咬很重很重才能留下一丝我的信息素,还不能彻底标记。

那么……

变成oga——

也没有关系吧。

毕竟他是我的。

除了我还能选择谁?

……

秦浔迟了半刻钟而来,只是刚下车,就看见小木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在他的眼中弥漫开来。

他的心甚至漏跳了一拍,呼吸一窒,脚步踉跄地往前走。

“阿渡!”

“陈让!”

他呼唤着,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燃烧的火星子。

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瞳孔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