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的意义何在?”燕云渡身体另一个自己在借着他的话说着。

“拿着被糟蹋的礼物,复制出来,来讨好他,你真恶心。”

燕云渡的大脑被两股力量浑身拉扯着,他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着,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忽然冷笑了下,看着在自己怀中的陈让,火却在血液里沸腾,“你也想要他,不是么?”

“装什么清高,你和我一样,骨子里都是肮脏的血,都是阴沟里的蛆虫,都是垃圾。”

“当初把狗活剥的是你,让他吃下去的也是你,他变成那副样子,你没有一点责任?”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燕云渡泛着冷意,却温柔的抱着怀中昏迷的陈让,亲了亲他的眼尾,“那是那只狗不得好死,它竟然想和我抢陈让。”

“你也不逞多让。”燕云渡道:“你给陈让打了多少禁药,让他变成和三岁孩童一样离不开你的手段,也是你干的吧。”

“没有办法。”他自己在屋里自言自语,叹了口气,道:“让让想跑,我能怎么办呢,哄过,睡过,闹一次上他一次,只有被上怕了才懂得痛,但还是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燕云渡低声道,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执念,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向陈让宣告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下一秒,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陈让的肩膀,牙齿深深嵌入皮肤。

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刻进对方的血肉之中,在对方的身上深深留下自己的痕迹,成为自己最为完美的‘作品’之一。

陈让的皮肤被他咬得鲜血淋漓,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仿佛这种近乎暴虐的占有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