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放过他。”

“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求求你。”

陈让像丢弃了所有的尊严,他干涸着声音,字字泣血。

燕云渡忽然把他抱了起来,以稚儿撒尿的姿势,灯光照射下的圈圈水痕甚至变成了白沫。

陈让眸光涣散。

可是那蔓延在空中的火星子却让陈让挣扎起来。

因为燕云渡正以这样的姿势,让他们交欢的部位彻底暴露在郑文基的面前,带出绵密的水声。

郑文基被打了药剂,被迫清醒,瞳孔骤然瞪大。

“不要看我,文基,不要看我……”

陈让哀求道,泪水混合着血水从他的额头滑落,糊满了整张脸,他拼命捂着脸,想要逃避,“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我……”

“真是对苦命鸳鸯呢。”燕云渡轻笑,笑意却未达眸底,他狠戾地掰过了陈让的下巴,让他直视着郑文基,“看看,这就是你拖累别人的下场。”

旁边的人猛然拉开了电锯,滋滋滋的声音在房间里弥漫,混合着绵密的水声,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陈让呼吸一窒,在温热的血液飞溅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被电锯切割整齐落在地面上的残肢,流着汩汩的鲜血,染红了陈让所有的视线。

他大脑嗡嗡作响,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有郑文基苍白着面色,却依旧扬起笑意,用口型和他说:“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