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最糟的结果,秦浔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
“然,然后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引出燕云渡后面的话。
“后面啊。”
耳边又重新变得嘈杂。
——他为了逃离你,宁愿雌伏在别人的身下。
“燕云渡,我不干净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燕云渡,杀了我,杀了我吧。”
“这是别人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是我勾引了他,怎么,满足你变态的性/欲了吗。”
“唔……”
陈让雌伏在郑文基的身下,下一秒,他的头猛然被赶来的燕云渡拽了起来,狠狠地撞向墙壁,鲜艳的血从额角滑落。
燕云渡眼神没了焦距,拽着他的脑袋,用力的撞向已经被飞溅血染红的墙壁,一下比一下用力。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发疯的燕云渡如同一只猛兽,赤红的双眼倒影在陈让的眼中,他的脸已经被血沾染了。
燕云渡把他压在身下,扬起手,将他的脸彻底打的红肿起来,手掌印在他的脸上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