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去这个酒店的必经之路,秦浔吸取了先前的两次教训,这次不敢在放任燕云渡在陈让的身边了。

他怕陈让受不住。

陈让后脑勺的伤没有养好,脖颈上又包了厚厚一层的纱布,那里一动,就容易渗出新鲜的血液。

——放任陈让和燕云渡在一起,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这里这里!”

秦浔冲着陈让的身后挥舞着双手。

陈让好奇,他以为是秦浔的对象,扭过头向后看去,在看到那头卷毛的时候,瞬间愣住了。

“——文基?”

他有些尖叫出声。

郑文基捂着手帕抵在鼻尖,时不时轻微的咳嗽一下,在看见陈让的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面色苍白,冲他点了点头,“陈让。”

“诶?!”陈让的视线在郑文基和秦浔之间来回转动,疑惑出声:“你们。”

“认识啊。”

郑文基咳嗽了一下,“秦浔和我是发小,我们两家从小就一块玩呢。”

想到郑文基公子哥的身份,陈让也就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