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不明所以看着燕云渡挡在他身前的动作,想到秦浔是校医,而燕云渡又经常和医院打交道,因此对医院有点ptsd了吧。

他拍了拍燕云渡的肩膀以示安慰,踮着脚在他的耳畔小声说道:“别害怕。”

秦浔还是他的朋友,但燕云渡的动作太过于下意识了,陈让把他的手握在掌心,以拳包住。

“我在这里等人呢。”

其实是跟着燕云渡的行踪来这儿,他对燕云渡的了解,燕云渡肯定会定云砚楼,这是b市最为出名的五星级酒店,最重要的是燕家的产业之一。

这里是去这个酒店的必经之路,秦浔吸取了先前的两次教训,这次不敢在放任燕云渡在陈让的身边了。

他怕陈让受不住。

陈让后脑勺的伤没有养好,脖颈上又包了厚厚一层的纱布,那里一动,就容易渗出新鲜的血液。

——放任陈让和燕云渡在一起,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这里这里!”

秦浔冲着陈让的身后挥舞着双手。

陈让好奇,他以为是秦浔的对象,扭过头向后看去,在看到那头卷毛的时候,瞬间愣住了。

“——文基?”

他有些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