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无人的角落,揉揉眼睛,叹口气,重新振作起来,迎接第二天的朝阳。
“那我在终点等你。”燕云渡仰起头,眼神亮亮地看着陈让。
“中午我想吃小龙虾。”燕云渡似乎不舒服的拧了拧眉头,手捂着后脖子上的贴口。
“又疼了吗?”陈让撩开他的长发,随手扎了起来,自从那晚后,他和燕云渡越走越近,但他们之间有一种纸还未捅破,陈让想慢慢来,他现在手腕上戴着皮圈,就是给燕云渡准备的。
“我吹吹。”
陈让凑近那块贴口,轻轻吹了几下,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燕云渡的肌肤之上,让燕云渡的指尖蜷缩起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制在黑暗的角落。
“乖啊乖,不痛,不痛。”
陈让低垂着眼,怜惜之情似乎都要溢满出来,他继续轻轻地吹在那边。
“这是魔力。”陈让低头,在充满药香的贴口上蜻蜓点水般留下一吻,“我小时候很笨,经常受伤,我妈妈就是这么做,然后就不痛了。”
“这可能就是,”陈让顿了下,想了想:“爱的魔力吧。”
他说完自己都顿了一下,燕云渡抬起眸子,清透的眼神里面全然是陈让的身影,陈让发现自己红透了脸颊,结巴道:“不不不,我,我我我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