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可以,再忍忍,再忍忍。
燕云渡如此反复的告戒着自己,将无数阴暗的虚幻全都吞咽了下去,掩埋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让让,……”
燕云渡的声音颤抖到只能用气音在陈让的耳边呼着,他的手环抱着陈让的腰,手指用力,仿佛是在寻求某种支撑,来支撑自己快要坍塌的世界。
寂静的房间里面,只有细微的水声在弥漫,月光照在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身上,两道影子紧紧相拥着,丝毫没有一点缝隙。
……
漆黑的牢笼中,潮湿的空气弥漫在空中,仅有一丝丝微弱的光从厚重的窗帘上投射下来,只能听到碰撞的铁链声和奢靡的水声。
陈让满目泪水,他跪趴着,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尽然是密密麻麻已经变得青紫的吻痕,膝盖深深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面,他的身子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往前顶着,脚踝上的锁链发着清脆的响声。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呜咽,他止不住的往前爬,在他抓住金色笼子边缘的时候,又被一双大手抓住脚踝拖了回去,换来的只是更狠的动作。
他要逃——
他要逃离——
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呜,不,不要……”
陈让咬着下唇,直至被咬出血来,都不肯张口叫一声,既便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着。